【楼诚】(现代AU ) 药 十一

晨光在蔚蓝色的天边泛起微润而鲜活的红霞,高高低低的城市楼群在层次丰富的天幕下渐渐露出清晰的外表。明诚如往常一样进了厨房忙碌,明台站着想了想,嘴一撇,也像平时一样先扎进了厕所。

 

洗漱,穿衣,护肤还要想着怎么选配饰,明台一边抹着乳液一边看阿诚把三明治端上桌时,明楼才刚刚从卫生间梳洗完毕。

 

开始发白的天光从落地窗幕照进没有开灯的客厅,屋子里的小世界便不自觉跟着外面的大宇宙从沉睡中张开双眼、先是迷迷瞪瞪、慢慢地在四处游走里活力一点一点注入体内。

 

不知是早晨人心就是容易开阔,还是一大早大家围绕着生活展开忙碌的氛围太美好,明台一边抹脸一边跟着眼前人提溜:阿诚哥穿着在厨房做饭,另一个胖子在卧室梳头穿衣——恍惚间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的意思是,空气中流动的气息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像那条小时候曾经捡起过圆溜溜的鹅卵石的小河一样,依旧日日在记忆里流淌。一种模糊的情绪就这么在明台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太快了,以至于没反应过来的明台只抓住一个不清晰背影,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理由,也许,那是这两个人会在一起的理由?

 

明诚的呼唤唤回了他的神智。这个优秀的年青人的身影在现实的世界里清晰地出现在明台的眼前。当方才那些微妙的情绪与气氛消散,明台不得不如往常一般看到了拿个学历优异、能力出众、表现完美的明助理——以及,昨晚的异响。

 

同时不得不想起来昨晚他是怎么度过的后半夜。

 

“吃饭吧。”阿城放下餐具。明台咳嗽了一声,坐在餐桌跟前。

 

明台难免会想很多:比如大姐、比如明氏、比如媒体、比如曼丽。乱糟糟的心就好像被看不见线头的毛绳越缠越紧,勒得要喘不过气,但又看不见出路。

 

“宝贝,起床了吗?”曼丽的消息弹出:“帮我订下明天飞上海的机票。我们在家里待几天?”明台忽然想起来,我一个已经成家的外地人士,跟这俩人一年见不着几次面,干、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掺和!!!

 

明台几口把三明治吞下去,一边抽了纸巾擦掉手上碎面包屑,一边点头对明诚夸赞:“阿诚哥,你的手艺又好了。”

 

明楼对阿诚的回答并不关心。即使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工作越来越忙碌,阿诚的手艺还能有进步。只是曾经以为足够熟悉的两人在新的关系开启后,不曾见过的陌生之面反而在习以为常的场景中抬头,以至于陌生本身,都已经变得足够熟悉。明楼本以为所有的改变都可以关在卧室里、或者更准确地说,“床”上;但他显然低估了明诚对他生活中的入侵程度。比如说,现在要面对知晓了却不说破的明台,就是一种陌生的体验。

 

他又想起了那堆不知收拾在哪里的玩具。发自内心地,他真的不感兴趣。

 

当年那如跗骨之蛆的隐忍不得虽时隔未久却早已远疏,今天的明楼,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维系从以前一直到现在都想要不变的,亲密。所以阿诚只要有哪怕一瞬间的失控,都能让他足够地不自在。明楼微侧过头,阿诚正在询问明台最近的情况,诸如好不好,顺不顺利,和曼丽有没有矛盾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清晰的线条从额际折向下颌,微微上弯的眼角有带笑的意思。

 

几乎是一瞬间,明楼身体的某一部分开始抬头。明台本正笑着回答明诚的询问,一错眼间,就撞上了大哥眼底肆无忌惮溢出的浓黑欲望。

 

在趁机开玩笑和赶紧滚蛋之间犹豫了一秒,明台打开手机上的健身app,在明诚眼前晃了晃,大踏步地走出了家门。

 

两人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电子钟忽然想念起当年在店里时那个跟它搁一起并排卖的挂钟兄弟,挂钟兄弟圆脸圆鼻头,最重要的是——它有眉毛,正适合眼下这场景。


老习惯——

袖底

【楼诚】(现代AU ) 药 十

原谅从洋历年末忙到农历年末再过年的我吧……楼诚何时再合体呢,泪目(ಥ﹏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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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明诚仍然不见踪影。一身黑白格子睡衣的明楼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冷不丁把起夜的明台吓了一大跳。
 
不过明家小少爷绝不会对此有什么不满,这就叫人在屋檐下,啊,对吧。明小少爷在心里嘀嘀咕咕,顺利放完水后游魂一样又飘回去床边——当然好歹他还记得自己睡在谁的床上,临睡前分了一秒清醒时间给他的阿诚哥,比如他怎么还没回来。
 
两点。明楼的脸黑成锅底。
 
有人守株待兔,就有人半夜轻手轻脚摸回家。
 
“为什么没接电话?”
 
“……”家居拖鞋顿在地板发出了声响。
 
“嗯?”明楼一把把阿诚压在身下,手摸上阿诚的脸。
 
“……”告诉你王天风又联系我了?阿诚默。
 
“看来一个月没见,我们家小阿诚已经不记得大哥的话了。”明楼带着薄茧的手忽然蒙住阿诚的双眼,另一只手熟练地褪下阿诚的裤子,阿诚一手要按住裤腰,一边还要扯下大哥按在脸上的手,黑暗里亮得逼人的眼睛有点恐慌:“明台在!”

明楼却并不在乎:“没关系。你小声点就好。”

“你疯啦……”阿诚努力抵挡大哥的作乱,但又敌不过上面一百几十斤的体重,两人动静不免大了,阿城的房间却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回房间!”

明楼挑挑眉:“今天去哪里了?”

“去查你一个月在哪里浪。”

挣扎间阿诚的衬衫半褪,粗重的呼吸在夜晚里有别往的迷糜。半夜的霓虹灯影反射进屋里,没有漫天星光,明楼依然看得清楚阿诚的样子。压抑的喘气声在四下的静里凸显出清晰的轮廓,明楼明知道明台就在一墙之隔,但是,他也想把阿诚一口吃下去。
 
粗鲁地把身下人翻了个身,明诚急了,蜷了身子想钻离沙发,不料大哥的手指一下就伸进了难以启齿的地方,温热的唇和灵巧的舌头也立刻粘了上来,在耳唇和颈部舔舐流连。阿诚一只脚撑在地上,一手扶住沙发背,用无法持久的别扭姿势被动地承受着敏感点的攻击。
 
“大哥……”别在这里。阿诚无力地低吼,舌头却被伸进来的手指搅弄着,无法他顾。明楼知道阿诚想说的话,但今晚他不想这么轻易就遂了他的愿。这个小阿诚,竟越来越放肆。明楼直起身,手顺着阿诚腿部修长的线条滑至胫骨,微微一用力,有些僵直的大腿顺势屈曲,重新跪在了沙发上。
 
“彭。”阿诚房间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未几,又传来几声轻微的布料窸窣,然后便重归沉寂。客厅里的两人先是一愣,阿诚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待明台又安静下来后却先反应过来,转身推开明楼,衣衫不整地冲进两人常睡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上门。
 
明楼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却是火上心头。白牙霍霍,人体最坚硬的骨骼在四下寂静的夜里相磨出瘆人的声响。
 
墙上液晶电子钟发出幽幽的蓝光,带着点微微笑意。也不知这家兄弟今晚到底还睡得成睡不成,它想。尽职的小夜灯亮度有点晃眼,空调看着主人修长的手把自己的温度调高一度,然后沙发上翻了个身,再无动静。
 
憋屈,真的。空调对着旁边的电子钟说。电子钟傲娇地没有理他。
 
第二天清晨,黑着眼圈的明小弟假装从鸟鸣中醒来,伸手扒拉了几下鸡窝一样的头发,以便更充分地显示出昨夜睡眠的香甜。心中虽然百般说不清滋味,脚步倒是没有太多迟疑。临开门前,明台突然煞有其事地咳嗽了一声。
 
声音在万物苏醒的背景音中不算突兀。或许潜意识里是壮胆,但明台只会承认他这是希望这个预告能对外面的屋主起到那么一点提醒的作用,比如提醒他自己已经收到了那条提醒自己赶紧起床的、语气优雅的、效果和闹铃一样的,微信。
 
“咳咳。”外面没有回应,明台又咳嗽了一声,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阿诚的房间。
 
明楼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眼神对着从房门后走出来的弟弟,充满警告。
 
明台深吸一口气。
 
“哥~早上好~今天早餐吃什么?”
 
“阿诚还没起来。”明楼的眼角微微上挑。
 
“阿诚哥昨晚回来了?那他睡哪儿?”
 
“我房间。”
 
“哦……呵呵……那我叫下他?”迫于明楼眼神的淫威,明台只能拿硬着头皮主动找死。
 
明楼回以矜持的点头。
 
“what the ffffff……”电子钟仿佛能听见明家小少爷心里的咆哮,可惜自己的预设音乐是《春天里》。
 
阿诚已经面无表情地走出来。
 
缩在墙脚的小夜灯大大滴松了一口气——可算能下班了。

【楼诚】(现代AU) 药 九

曼谷的雨季很热,旱季也凉快不到哪里去。明总裁很烦躁,尤其在没有空调的时候还要面对对面那个他从来没有待见过的姐夫。

“小舅子,见到姐夫也不能高兴点么。”王天风留着八字胡,身上挂着一件宽大的夏威夷衬衫,大短裤,半旧不旧的塑料拖鞋。

明楼还是三件套的精英打扮,以脸色代替语言表示了鄙夷。

“唉,本来还想向你传授下如何向组织递结婚申请的经验,看来还是不要了。”王天风夸张地嘬了口芙蓉王,向明楼吐了长长一口烟气。

“区区不才,并非贵方成员。我结婚。无需向任何人申请。”

王天风极为赞同地点点头:“没错,你只是一个因为家庭关系热心支持国家建设事业的爱国商人,不像我和阿镜,啊,天天背着多少重身份……”夹着香烟的手指挡住了对面飞过来的眼刀,翘着干皮的嘴唇随即幽幽地叹了一句:“可惜啊,你那位干弟弟是我们的好同志……”拖长的尾音一叹三折,仿佛说这话的人真的怀有极为惋惜的心情。

明楼不语。少顷忽然嗤笑一声:“王天风,你以为,阿诚要是被为难,大姐为难的会是谁?”

“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徒!”王天风一拍桌子。

“不敢当。”明楼伸手扶住杯子。

……

“别说我没提醒你,在当今这个时代,把自己的婚姻和集团利益混为一谈绝非明智之举。更何况你旗下还有上市公司。”王天风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对小舅子如是说。

“第一,我不是拿着明氏的招牌来跟你们做生意,第二,上市公司早已拆分,第三,我认为,在任何时代,跟着国家赚钱都不会是个太坏的选择。”

“高!这觉悟确实高……但是你确实真的想清楚了?”

“第四,请不要说的我第一天跟你们有关系一样。虽然你确实一直很虚伪。”

王天风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站起来向明楼伸过去:“欢迎明老板来到恶之花盛开的土地。”

阿诚等回明楼时,他的大哥还是没能幸免地黑了一圈。“看来海滩风光确实不错。”阿诚开玩笑。明楼抱了抱他,笑笑没有说话。

““有娱宝”落地了,我下了个app,体验还不错。但是相关项目并不足以长时间支持这么高的回报率。黎叔那边……”

明楼摆摆手,坐回办公桌前打开待办事项表:“不用担心,那些项目基本都有我们的关联公司的隐形担保。”

阿诚像不认识一样看着他:“你疯啦?!”

“嗯,没错。”明楼点点头:“我刚刚入股了一个M国的生意,需要一笔跟明氏完全无关的资金。另外,我没疯。”

前者根本不相信:“做什么生意需要干这种事?”

“比如说,军火,毒品,文物,玉石……或者木材?”看着阿诚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明楼忽然冲他咧嘴一笑。阿诚几乎是忍不住地给了他一拳。

滞涩的感情找到了出口,心口的重石就能随之卸下。

因为信任所以能够说服,这算不算阿诚的可爱之处呢?明楼摸摸被揍疼的肩头,有点甜蜜又苦涩地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到家,明楼第一时间发现阿诚之前那堆乱七八糟的玩具通通不见踪影。比起这个更糟糕的是——似乎第一件事也并没有很糟糕——阿诚本人也不见了踪影。明楼想了想,拨通电话,没接。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放回裤兜,挽起袖子进卫生间冲了把脸。

等明楼湿着额发重新把袖扣扣好出来时,没有开灯的房间闪出一道身影。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已经出声:“大哥。”

“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阿诚哥呢”明台晃了晃睡得神志不清的脑袋。

“弟妹呢?”明楼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曼丽说要留在香港血拼几天,不用我陪我就回来了。”

“新婚刚过,你就这么扔下她不太好吧。”

明台一摊手:“大哥如果你见过女人看见化妆品包包鞋子就两眼放光不顾一切的大无畏姿态,你就该知道被甩的人是我不是她。说起来,大姐还让我问你上次相亲的事情咋样,对方好像对你挺满意的。听说你们已经烛光晚餐加项链,接下来两家是不是该谈谈合作然后婚礼?大哥你不要怪我说你,你也不要太挑,我都结婚了,你还单着像啥样。又要家世又要样子又要里子还要忍得住你这臭脾气,你以为谁都是阿诚哥一天二十四小时为你马首是瞻。你往左他就左,你往右他就右。人家也是有人生的好不好,哪能但凡选择都迁就你。”

“阿诚没有迁就我。”明楼认真地更正。

“当然,阿诚哥对自己的人生从来都是很有主见。”明台突然一顿:“然而我并没有问你阿诚哥好吗?我现在在跟你讨论你的对象、可能的妻子、明家未来女主人,OK?”

“不OK,阿诚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可以在五分钟内换好衣服跟我出门吃饭,不然就留在家里吃外卖。”

“……”明台用不甚清醒的脑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冲他哥挥了挥手就转回身:“帮我叫份外卖,不要面,不要辣,不要开封菜。”说完嘴里还嘟嘟囔囔:“阿诚哥,你的床被我睡了,今晚不然跟我挤挤?”

“想得美。”明楼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开始点外卖。看着屏保上两人的自拍,明总裁暗暗哼了一句:“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楼诚】(现代AU) 药 八

三哥来了,胡八一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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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接完电话,转过身看见阿诚重新套上了家居服。微湿的头发蓬在头上,像只干净的大狗。明楼走过去吻了吻他额头,笑着问:“中午吃什么?”阿诚白了他一眼,拿起梳子对着镜子仔细梳头。明楼等他一点点梳够了,才敢搂了人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低声问:“要勾出火了怎么办?”阿诚给他胸口一肘,推开人去做饭。

午饭时阿诚给大哥夹了一筷子菜心,貌似顺口问了一句:“谁的电话?”明楼看了看他,没有回答。

一直到放下碗筷,明楼才忽然对阿诚道:“我要出差一段时间。”阿诚收拾桌面的手一顿,很想抬起头逼问,好歹忍住了。终究只是问了时间。

“大概一个月吧,”明楼拿起手表扣在手腕,一翻手,黑色的指针指向一点。“公司的事你跟进一下,大姐问起来随便说个什么理由。黎叔的“有娱宝”风投差不多要签了,你看着点,能帮就帮,别都到最后还出岔子。”阿诚抽了抽嘴角:“黎叔怎么可能……”说着,接过大哥递过来的领带,熟练地打了一个平结。明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听说,他刚把这件事交给程锦云来跟进。”阿诚点点头,不予置评。

临出门时,明楼突然想起什么,跨前一步到阿诚跟前,按住他的头,在额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吻。

突如其来的欢喜就像一瓣桃花被吹落在山泉,旁边被冲刷的圆溜溜的小石头随着水圈显出了好看的花纹。

挑选出席发布会的衣服时,阿诚难得挑了套耀眼的袖扣,别在衬衣上。

下午的发布会,明特助居然只提前了十五分钟到场。汪曼春看着快步走进化妆间的年青人,忍不住直翻白眼。

明诚谢绝了化妆师帮他上妆的好意,回过头就见汪曼春拿着明氏某支据说能检验真爱的唇膏对镜补妆。阿诚忽然想起来,他似乎从来没见过汪曼春素颜的样子。“你那个只装口红的化妆包还在么?”盯着被日光灯照得格外显眼的大红唇,阿诚问了一句。汪曼春把口红旋回金色管体,伸手从助理的包里拿出一只两个巴掌长的黑色化妆包,拉开拉链把口红扔进去,手腕一扬,鼓鼓囊囊的包戳到阿诚的皮带上。

阿诚不得不举起双手,略带无奈地问道:“姑奶奶,小的哪里惹您不开心了,还请直说。”


汪曼春在镜子里冲着他哼了一声,没有征兆地忽然起身拉开凳子,椅背猛地撞上阿诚腹角,后者抿着嘴生生受了这明显带泄愤的一击。

在汪曼春不知为何又要换衣服的空档,背包抱在胸前的助理小孟踮起脚尖跑到阿诚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曼春姐气你抢走明总呢。”

“孟小凡!”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换衣间吼出,小孟的身体像装了弹簧突然一弹,朝着声音来源冲将过去。阿诚忽然笑着看恢复忠实模样的助理半弯着腰听隔门板的指示,抖了抖手里发布会的台本,一脸得意满足。

开场前五分钟,今天过来帮忙的Sherry被公关部的小朋友告知明特助还没到休息室,本来已经忙得团团转的她一脸崩溃地拨着电话往后台跑。总裁休息室,没有。洗手间,没有。导演处,没有。代言人化妆间,一推门就看见某个挤在人家化妆室里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

很久以后,Sherry始终清晰地记得那一刻心中的感觉。说不清原因,之前即便在电话里听到不该听的也从未冒出的感觉,突然划拉一声带着荆刺破土而出,混着血肉,勾在心里,不能散去。

她不自觉地挥挥手,似乎能把眼前并不存在的异样驱散开:“明总。”

明诚今天穿了宝蓝色衬衣搭配灰色西服,汪曼春见了他以后就以不合身为由把之前白色抹胸薄纱长裙换下,穿上了备选的宝石蓝V领绣花大摆礼服,搭戴银灰色腕饰并银色尖头高跟。骄傲的女神坚持挽着帅气的总裁特助出场,市场部的小组长还在后台嘀咕:明明就是个二线。旁边熟知几人关系的小孟但笑不语,一直笑到嘴角差点抽筋。

台上。

“姑奶奶,能不能轻点,紫了!”明诚在据说是某娱乐谈话类知名主持人激情澎湃的间隙,呲着牙偷偷问。

指如削葱根,掐起人来一样给力。

“当初明明是你踹了他。”

“我是因为谁啊。”汪曼春心里不忿,懒得理他。正逢主持人递过话来,她松开挽着明诚的手,表情完美地表达成为“明氏”彩妆代言人的高兴心情。明诚拿着话筒微笑地听着,忽然耳边传来千娇百媚的一句:“阿诚,你想不想知道师哥今天为什么不能来?”

转过头,山是眼波横。

明诚心里一颤。

发布会结束后,汪曼春和明诚都成了旁人眼中的赢家。女星提步迈过了时尚圈的门槛,日后怎么捯饬icon的形象端看个人造化;而明特助,恐怕也即将摆脱个人助理的身份,准备再上一层楼。

但是汪曼春那一句话在阿诚心里萦绕不去。夜色从车窗外掠过,深秋的风从天窗肆意灌进车里。今夜后座没有那个疲惫的男人,常年锻炼的身体经得起这一点刺不到骨的寒气。耳边于是充斥混合了引擎声和喇叭声的马路交响,听的久了,反而像没有声音。

阿诚很想给大哥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他知道,一切就都能安静下来。

他这么做了,但明楼没有接。

停更声明

入坑半年,到现在做出这个决定,其中种种,回想依然心绪难宁。

楼诚文的出现,唤醒了内心潜藏已久的某种蠢动,一路写过来,好的坏的、新颖的陈旧的,承蒙各位不弃,也都看下去了。于我而言,中间发现写作方面许多不足,引起了许多思考,也得到了许多锻炼,更结识了很好的朋友,实在非常感恩。

到如今,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走到这个结局,虽然还有未完结的文章,衷心地希望各位能够谅解。非常抱歉,也非常感谢大家。带着这一段写作过程中所收获与所发现的,我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观察更多的生活、读更多的书、走更远的路。世界这么大,江湖这么远,如果有缘,希望哪一天还能以文相会,再见!


P.S.应该有人已经发现这是个小号,如果谁想看下我之前写的偏严肃一点的楼诚,可以私信我找大号,如果不介意那边也已经同时停更了的话。

【楼诚】(现代AU)药 七(污)

Warning:本章道具出没,请自觉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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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明楼从书桌里拿出皮箱的钥匙时,应该没有预料到日后事情的发展。然而阿诚,最了解自己与大哥的阿诚,却打定了主意要拉着明楼一去不回头,尽管当时他的语气又轻又快。

明楼再出门时,阿诚被单独留在了家里。由于早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忙完后明楼出门略显匆忙;以至于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时,被蒙住双眼的阿诚才恍惚意识到,大哥可能拿错了手机。


袖底

【楼诚】(现代AU)药 六

勤劳的夏天开始了,苦逼的日子就这么来临

总会熬过去的

-----------我是可以忽略以上碎碎念的分割线-----------------

被lofter整怕了,有些部分还是走链接吧

-----------我是痛恨小妖精的分割线--------------------------

袖底


大清早,阿诚在嘈杂的声音中艰难地醒过来。天倒是都亮了,小区外的汽车声喇叭声也开始闹腾。然而——阿诚掏出手机,半眯着睁开一只眼——6:50,阿诚特别有把明楼从32楼扔下去的冲动。他昨晚可是被折腾到三点的人!

房门外的噪音还在继续。阿诚翻了翻白眼,认命地爬起来,一边套着Tee一边走出房间,却看见明楼正指挥两个工人把一堆木板往出搬。他愣了一下,突然跑进自己的房间,果然曾经熟悉的睡铺已经彻底变回一堆原料,地上的木屑充分地表现了刚刚经历的暴力拆卸。

“我操!明—楼!”阿诚不能自已。

带着金边眼镜、穿着睡衣的明总有条不紊地指挥工人,直到最后一点木渣也彻底扫地出门,才算满意地把门页一合。那件黑红渐变色睡衣阿诚最熟悉,两年前他买的,但在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前,阿诚一次都没有见大哥穿过。

“既然以后都要睡一起,就没必要多张床。”

一听这话,本来气到极点的阿诚却突然笑了:“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他妈跟你上床而已,你就连张床也不留给我。”

明楼盯着他,眼色隔着眼镜有点看不清楚。阿诚跟了他那么多年,明楼气息一变,阿诚就能瞬时体察到他情绪出现的波动。如果气息可以化形,那么他的大哥此时应该是一条红喷毒眼镜蛇,圆圆的眼睛,红色的皮肤,昂着头,安静地盘着,危险地注视自己的猎物。

阿诚后悔,但别无选择。

空气像融满了粘稠剂,一呼一吸里,嘀嗒着、艰难地,向下流动。空间唯一可以冲破一切无所阻碍的,只有明楼锐利的目光。

明楼的目光从阿诚的脸上一路缓慢下移,眼睛停留一下,鼻子停留一下,嘴唇停留一下。阿诚的眼睛落在大哥的喉结,看它随着呼吸而滚动。他知道大哥的目光最后在自己锁骨上停住,正仔细摩挲着其上颜色挑逗的圆斑。

明诚微微加深呼吸,体内的异物感更加清楚。这本是身心交付的证明,此刻却成就加倍的心痛。他动了下身形,让自己稍稍靠上门框,好减轻腰部的压力。角度的变化让明楼镜片的反光更加明显,阿诚觉得,他倒不如直接闭上眼睛。

累,真的累。他想躺回床上,自己的床上。

隔壁小学的早读铃声准时响起,7:30。明楼眨了眨眼,垂下目光。压迫性的空气一下子从阿诚身边撤出,可怜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阿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这个结了婚还能随便离婚的年代,他是觉得上了床就能肆意妄为吗?从小养成的谨慎与克制呢?他又为何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阿诚头靠在门框上,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懊恼的情绪堵得他发慌又难受。

明楼也生气,真生气。但他能如何,就为一句话把阿诚从生命里扔出去?

他休想!

明楼远远叹了一声,慢慢走过来,手臂绕过阿诚的肩膀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跟你开玩笑呢,你的床,我来给你买。”

怀里的阿诚松了一口气,却浑然不知此时明楼心里盘算的事情。



【楼诚】(现代AU)药 五

周五真的很开心呢~[]~( ̄▽ ̄)~* 不知道这种程度要不要打warning啊,各位看了麻烦告诉我下尺度,让我好有个参考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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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底



【楼诚】(现代AU) 药 四(污)

比起糟心且有一个神经病的《欢乐颂》,我强烈推荐段奕宏、陈冲和廖凡的《海上孟府》,2013年山影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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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本章道具PLAY+诱受,不喜请自觉避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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